渗了冰。
寒气朝着浑身蔓延,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眼眶酸涩的厉害,他一直强忍着,让自己看清楚高长恭此刻的神情,他现在这样的神情,可以理解他是在担心自己吗?
既然他还担心自己?那为何昨夜自己昏迷的时候,他会去找郑静瑶……
还在郑静瑶那里过了一夜,他就不担心自己昏迷之后会再也醒不来了?
或许,自己醒不来了,才正好合了他的心意吧,这样的话,他就能毫无任何犹豫的和郑静瑶和好了吧。
只是这样,何必呢、
高长恭,我从来都不想用这样的姿态捆绑住你。
你若想要我退出,你大可明说,何必这样呢。
拐弯抹角,不是你的风格,却为何要对我用这样的招数?
不知道这样的沉默到底持续了多久,他被高长恭抱着回到了屋子,高长恭紧张的拿手帕为他擦着头上的虚汗。
嘴唇一开一和,高长恭说了很多话,顾子墨却一句也听不清楚。
他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在说什么呢?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呢?
顾子墨咧开嘴凄然的笑了,这笑声却更加像哭,“为什么要这样呢?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