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脆弱不堪的时候,却还是被人撞见了。
“好吧,我说谎了,我不好……很不好……”顾子墨吸了吸鼻子,接过了手帕,他没跟宇文邕客气,抹去了眼泪,他的心情依然沮丧,靠在树上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宇文邕沉默良久,才开口道:“若是没地方可去的话,可以去我那喝杯热茶。”
顾子墨心头一紧,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宇文邕吗?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宇文邕可能一直都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和宇文邕拉开距离,“手帕等我洗干净会还给你。”他的意思很明确,他不会跟宇文邕走。
“看来你对我误会很大,你还以为我要利用你对付高长恭?”宇文邕从没如此费心的向人解释过什么。
可此刻的他觉得,若是再不解释,会来不及。
“误会?”
若是没有那刺青,顾子墨或许会以为是误会,可罪证确凿。
“若是我真想对高长恭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是我刀下的亡魂了,我宇文邕虽然有心统一北方,但,我会用我自己的实力,在战场上统一,而不是靠这些心术和手段,更不会利用你去达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