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罢了……”
顾子墨低下了头,将脸埋在了双膝间,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须达,我想一个人静静,夜深了,你回去吧……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就好……”
“哎,你……算了,我也劝不动你,但你可一定要量力而为啊,你这身子经不起这寒气……袍子你就先凑活着吧,等我回去给你找床被褥来……”
顾子墨想说不用麻烦了,斛律须达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今夜的夜空中,只有一轮弯月高挂在空中,显得格外寂寥,孤零零的。
银色的月光洒在山坡上,为草木镀上了一层银色光辉。
不远处,两人并肩而立。
东鸣看向了身旁高深莫测的男人,又看向了那不远处树下那蜷缩着的顾子墨,几番想开口询问,又把话咽了回去。
就这么站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高长恭突然转身道:“走吧。”
东鸣一愣,“殿下,既然来了,不去见见顾大人吗?他应该是在等您……”
东鸣虽然猜不出高长恭的意图,可高长恭方才凝望着那树下的男人时,他所展露的神情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担忧。
那是他对任何人都没有过的丰富神态,也只有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