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异——竟然不是裙裾,脚上蹬着皂穴——不是履,随着脚步声,人越走越近,刘彻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只觉“轰”的一声,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刘彻张了张嘴,眼眶蓦地酸涩起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无声嘶吼——韩嫣,韩嫣,韩嫣!
“殿下,好些了吗?”韩嫣伸出手来抚上他的额头,眉宇间的威严在看向刘彻的一刹那烟消云散,只剩了带着几分憔悴的担忧。
“韩嫣……”刘彻张了张嘴,仍旧发不出声音,却下意识的把额头上的手抓过来紧紧攥在手里。
韩嫣俊秀的脸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明白过来一般,刘彻这病时好时坏,但是即使是好的时候也不过是能简单说几句话而已,思维仍旧是不清楚的,以往碰见他清醒的时候被人欺负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委委屈屈的喊那两个字“韩嫣,韩嫣……”
韩嫣心底酸酸涩涩的疼起来,他最受不了的便是这个人受委屈,他握紧刘彻的手,凶悍的瞪向门外跪着的两个内侍,冷哼道:“好大的胆子,连主子也敢这般欺侮,来人将他们发卖到……”
这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刘彻眨了眨眼,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死命抱住。韩嫣一愣,话顿时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只好轻轻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