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有些不妥,俊秀的脸微微发红,颇有些窘迫。
刘彻又捏了捏他的肩头,隐约想起前世的时候,韩嫣过得是怎样的生活,“苦饥寒,逐金丸”,那是怎样的意气风发。前世的韩嫣纵然体恤庶民学子疾苦,以金丸资助,却从来没有真的感受那样的困境,现在进了他的门,成了胶东王后,却要被生活所累,困在这样的泥淖之中。
刘彻不会问他值不值,这样的感情,能得到乃是上天垂帘,他在不会让任何人有一丝机会,破坏这份美好。
“非一朝一夕便能成事,莫要太劳心。”
韩嫣偷偷抬眼看着他,有几分小心翼翼,见他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才微微放下心来,点了点头:“是臣急躁了。”
然而他是什么样的人刘彻再清楚不过,大约是府里真的过不下去了。
一个男子嫁出去本就为韩家蒙羞了,即使生活窘迫,他也是没那个脸再回去求助的,何况,当初韩家嫁子,也是下了血本的,半个韩家都给送了出来,只怕这个娇宠的长孙受辱,却没想到,韩嫣终究还是落到了这个地步。
“就算要做,也不能你自己张罗,成什么样子,着人去寻个合适的人来。”
韩嫣从刘彻怀里挣出来,有些意外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