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刁嬉笑着说:“照您这么说,耕田织布,习武学文,都可以当神仙了?”
江天师正容说道:“正是如此。耕有神农,织有嫘祖。武有关帝,文有孔圣。”
江小刁这才如梦方醒:“原来爹爹你说的是真的啊?”
江天师严肃地点点头。
江小刁想了一会,走了过去蹲在父亲旁边,歪着头用撒娇的口吻说:“可是女儿还是想像您这样修行嘛。”
江天师把手按在放在自己膝盖的江小刁的小手上,目光里尽是慈爱:“人世间,最奇妙的不过情之一字。情,又分很多种。有恩情、亲情、爱情、友情等等。但是在所有情中,唯有父母对子女的舔犊之情为甚。”
江小刁把头轻轻靠在江天师膝盖上,小脸贴着两人相握的手。
江天师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道:“为父虽贵为天师,但对自己的女儿,也是怎么都不可割舍的。”
江小刁心里暖暖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天师无限感慨:“小刁,虽然你一天一天的长大。但是在爹爹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张着嘴巴呜呜呜找食物的婴儿,是那个跌跌撞撞蹒跚学步一不小心就跌倒的幼儿,是那个咿呀学语口齿不清的孩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