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和修行修的是本心一样。要降的,是心魔。”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吕德元和流殇一眼。
吕德元颔首行礼:“多谢师兄指点。”
流殇陷入了沉思中。
江天师呵呵一笑:“流殇姑娘,老夫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流殇急忙点头:“流殇恳请天师指教。”
江天师说道:“姑娘虽是妖身,但也不必为此迷茫。妖身成仙成佛之事并非没有。就算是那斗战胜佛,原本也只是一只石猴。”
流殇急急解释:“小女子不敢妄想。”
江天师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说,我都知道。都是为那龙十三郎嘛。”
流殇俏脸一红,垂下头去,却也没有否认。
吕德元装作不经意地别过头去,不让别人看到他脸上的黯然之色。
江天师叹道:“情之一字,最是恼人。其中纠葛,无法与外人言。不过,老夫想和姑娘说的是另外一个字——度。”
流殇蹙眉道:“度?”
江天师低头答道:“是的,度。尺度的度。比如,若是长年无雨,那么庄稼禾苗自然会枯死,人们便都得饿死。但是若是天天下雨,又会如何?”
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