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宠溺耍闹的表情完全消失了:“你来干什么?”
土地叹道:“唉,板凳兄。这位置毕竟不是你的,你还是下来吧。”
板凳精眼一瞪:“我呸!我下来,再让你这赌鬼来做?你好意思吗你?你也不想想,咱这里原本是民心淳朴,现在一个个不死劳作,天天想着不劳而获,赌博赢钱。长此以往,这里会变成什么样?”
土地惭愧地低下头:“其实我这几天也想清楚了,就我本人而言,你能干得好好的,让你坐这位置又何尝不可?只是,这人有法度,天有天规,这神位也不是你我二人可以私相授予的不是?板凳兄你放心,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以后学你一样,做个好土地。”
板凳精不服地说:“你都说了我是个好土地,那你做我做有什么区别?我就不走。”
土地叹道:“板凳兄,恐怕你还不知道这姑娘是谁吧?”
板凳精又上下把江小刁打量了一番:“能是谁?不就是一刁蛮任性的黄毛丫头吗。”
土地摇摇头:“板凳兄,这位可是当今天师的独女。而且,江天师就在这附近,或许不刻便要前来。”
板凳精吓得一个激灵,往后连退几步:“你真的是天师的小姐?”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