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破板凳!”
江小刁奸诈地笑道:“这么说,你是想名副其实了?那也容易,明天我就找个木匠锯掉你半条腿,再叫你破板凳就当之无愧了。”
板凳哭丧着声音说道:“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吗?你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在两人斗嘴间,小河从西至东流经镇子南面之后,并未继续一路向东,而是向更南面折返流去。
江小刁大怒:“破板凳,你不是说你是诸葛亮吗?现在南边都找完了,还是没有!现在你怎么说?”
板凳说道:“咦,奇怪。你先放我出来。”
这段时间,“江天师”已经将怎么控制板凳精的法门传授给了江小刁。
听到板凳语气变得严肃认真,完全没有油嘴滑舌调侃的味道,江小刁便默念口诀,将它放了出来。
板凳化为人形之后,像一只猎狗一样东凑凑西嗅嗅,口里纳闷地说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江小刁纳闷地说:“什么不可能你说啊。”
板凳皱着眉说道:“小姐你看,按照水流方向,咱们是在逆行。这条河这么流下来,在这里折返,在此处毫无一丝迟滞,也并非人力改河道所为。故可以判定,这里就是水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