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是避之不及的东西。
田螺姑娘之觉得浑身难受,头痛欲裂。今日修行之事算是不用想了。
没想到的是,自那一日后,那青年每日里都会来这里换洗衣服。
终于有一天,田螺姑娘实在忍不住了,决定和青年好好说说。为了避免惊吓到青年,于是化成了人形。
青年如同往日里一样,穿着狗血的衣服来到了河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河边的美丽少女,就呆在了那里,连口水掉到了胸前都完全不知道。
田螺姑娘盈盈一笑,学着人间上前施了一个礼:“这位公子请了。”
青年原本黝黑的脸腾地红了,慌乱地摆手:“不不不,我不是什么公子,我,我,我就是个屠狗的。”
田螺姑娘莞尔一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青年脸更红了:“不敢高,小姓李,名昀余。不知姑娘尊姓?”
田螺姑娘蹙眉自言自语:“我?我不知道。我没有姓名。”
李昀余咧开嘴笑了:“姑娘说笑了,哪有人没有姓名的?阿猫阿狗都还叫个小花旺财什么的。”
田螺姑娘小心翼翼地说:“我真的没有名字。因为我根本不是人。”
李昀余笑得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