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不过是躲在阴沟里见不得人的鼠辈。只要我等行得正坐得直,何须惧怕?”
“江天师”点点头说道:“至于它为何要冒险冲击官府重地,这点倒是得你们提供一些线索了。不过,我认为应该与这位戴捕头有关。”
知县答道:“是。妖人并未提出其它要求,就是要戴捕头给它送信。”
“江天师”问道:“戴捕头与这妖人之前有无过往?”
戴捕头摇摇头:“完全不知道。”
“江天师”道:“这便怪了。按理说,妖人既然不惜这么大阵仗,这封信对于他们来说,必定非常重要。那么应该找完全信得过的人,戴捕头与它并非相识,又是在胁迫之下,它如何放心?再者,如果只是送一封信的话,尽可以多出点金银找脚夫驿站,或是找镖局快马。怎么会主意打到官府的人身上?而且特意点明要戴捕头。”
戴捕头笑得:“这点我倒是猜到了其中一二。”
原来这戴捕头,虽仅仅是一个小县城的捕头,但却有一门祖传的道法。只需将符箓置于绑腿中,按照祖传秘方依法施为,便能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也便因此,县里每有超级紧急的公文,都会交由与他。
只不过,一般不是特别紧急的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