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胆!还不如实招来!”
程三奇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知县指着屏风第三幅画,厉声喝道:“若是你特意订制,回顾过往,那么一定是和你们的生活轨迹完全相同。你二人一直从商,从未种田织布过,此做何解?”
江小刁小声问道:“会不会是他们觉得商人地位卑贱,故用男耕女织代替?”
知县摇头低声回答:“不会,因为还有更大的一个疑点。你看这四幅屏风。前三副分别是少年、青年、中年,那么第四幅应该是老年。虽然还没到老年,但是最后一幅画按照常理推测,应该是对未来的展望或者是祝福。他夫妻二人现在衣食无忧,现在最期盼的应该是能有一儿半女。正常来说,最后这一副要么是子孙满堂,要么是子孙登科。”
江小刁看着最后一幅画,也发现其中确实存在疑点。按道理说,程三奇送老婆一个簪子,以中年时的资产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与其他的几件事并列在一起,确实不合常理。
知县继续说道:“于是我就故意先试他一试,你看他现在的神情动作,里面一定有鬼!”
这时,程三奇长叹一声,说道:“既然知县大人看出来了,我就将来历原原本本说了吧。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