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终于找到了那条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的,仅供一人通行的羊肠小道。于是顺着小道向上攀去。
攀过半山,终于看到前面有一个农妇,一边走着一边嘴里不知道絮絮叨叨着些什么。
小脚农妇走得很慢。不须片刻,两人便走到了农妇身后。
流殇客气地问道:“这位大娘您好。请问这是去青云观的路吗?”
农妇回过头来。嘴里的唾沫星子全部喷到流殇的斗笠上:“你这腌臜婆子!叫谁大娘呢!我看我叫你大娘还差不多。”
流殇一愣,这农妇的尊容真的就完全可以用她刚才那句话里的词来形容——腌臜。鹰钩鼻、吊稍眉、鲶鱼嘴、耳后见腮。这幅长相,完全可以作为《相书》上,对尖酸刻薄妇人的标准。
流殇自然不会多计较,赶忙不断赔礼。等农妇又说了几句,消了气之后,才重新问道:“美女,请问这是去青云观的路吗?”
农妇吊着眼回答:“废话。若不是去青云观,谁没事会来这里?”
流殇不禁又问道:“去青云观都是有事的吗?难道没有随喜的游客啊?”
农妇白了流殇一眼:“谁有病啊?去那里随喜。不都是有事求他们才来的啊?”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