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台上沈辞经常往他这儿看呢。
为了更好盯住他,沈辞甚至把人提到第一排坐下。
本来中文系男女比例严重失衡,作为少数的男生之一,他现在的位置还真有几分“坐拥后宫”的意味在里面,鹤立鸡群。
末了,周宴立刻打电话控诉沈老师针对他,故意把他往前排调。返程途中的宋景笑了笑,“这不是挺好,让你上课注意力集中一点。”
周宴不怎么爱学习。起初家里觉着他高考考的不好也没什么关系,毕业后去国外留学也好。但这孩子不想去,非要上国内的大学,偏偏他的成绩又很尴尬,到了Y大。至于专业,他胡乱选了一个,也没考虑未来的路怎么走。反正家里的意思是,他们有钱,够他这一辈子挥霍,坐吃山空都用不完。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周宴愉快的决定当个一无所成的二世祖、安心啃老的命运。宋景不太喜欢他这态度,但年轻人脾气倔,听不进长辈的意见,他也没办法。
“那也没必要像教导主任那样威严吧!上个课一直冷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她八百万。”被宋景这么一说,周宴内心怨念颇深。
这感觉就像回到了初高中,每个学校都有个噩梦般的教导主任。她冷漠、她绝情、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