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一起去看看。”既然是兄弟,那宋景的侄子就是他的侄子,他来看看也无妨。
“谁跟你说我过来是去看他?我另有要事,你赶紧下车。”
步清寒愣是没有动身的意思。从早上开始他便隐约觉得不对劲,宋景某些时候虽然不做人了点,但始终是一个原则性强的人。他这人守时,从不迟到。当然,与他有约的话也必须守时,不然就没得谈。早上这人莫名其妙、也不交代下为何迟了小半个小时的原因,现在到了学校又不是来见宴小子,绝对有鬼。
想起他那朋友圈的事,步清寒瞬间精神了不少。
“你该不会是来见你那位女友吧。宋二,看不出来啊,你喜欢清纯女学生这款啊?”
表面上看起来彬彬有礼,多么温润无害的人,没想到是闷骚的斯文败类。
“省下你那些不切实际的脑补,赶紧下去。或者你更乐意让我现在同你清算下你这次坑了我一回的账。”
“这哪儿跟哪儿,我们多少年的关系,哪里用得上坑这个字眼。这难道不是我们认识多年同患难的见证吗?”
“谁稀罕被你拖下水。赶紧的,不然用脚踹了。”
“……”
步清寒麻溜的滚了,内心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