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带着帽子与口罩,把自己包装的严严实实的人,头疼。这三十度的天气,这样子怕是得热死。
“到家了,你还是恢复原样吧。不然鬼鬼祟祟的,像是入室抢劫的歹徒。”沈辞一边说,一边嫌弃的去拉窗帘。
“你这家里也太死气沉沉,看着阴森的很。”谢斯年打量了下室内的环境,皱了皱眉。屋里布置冷色调为主,又是一个人住的缘故,走进来就给人一种冷清感。“要我给你提点建议,换种风格吗?”
“又不是你住,你哪来那么多话。”
“你这么一尊大佛,没事上我这来做什么?”
谢斯年摸了摸沈辞的额头,不烫,也没发烧。“你今天怎么吃了火药一样,谁惹你生气了?”
“祭奠下我还没开始就死去的爱情,不行吗?”
两天了,宋景没找过她。两个人之间有种微妙的默契,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打算。沈辞没经历过这种事,一时之间也不知掉怎么办。笨拙的像个小学鸡似的,只能自己生闷气。
谢斯年的手顿在空中,有一瞬尴尬。他收了手,故作不在意。“那就换一个。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随缘吧。”沈辞叹气。与宋景相识时间不长,要说感情有多深,那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