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入了庭院,他指了指那有些历史的秋千,让沈辞坐上去。
沈辞摇了摇头。
“恐高?”
沈辞点了点头。
“以前不是最喜欢玩吗?”谢斯年纳闷了。
少年时代的他们彼此水火不容,互相看不顺眼。那时候,沈辞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秋千上。听着音乐,看着夕阳。秋千架微微晃动,少女的身影在黄昏的光影下衬的格外孤单。
但年少的他实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摸清她的习惯后,他最喜欢趁她没注意时突然晃动秋千。吓得小姑娘紧紧抓住链子,之后恶狠狠的抓两只虫放入他的书包。
“我恐高。”沈辞白了他一眼。
她怕高,身体悬空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谢斯年:……
“那我给你摇低一点。”
沈辞离她远了些,“我拒绝。”
这感觉好傻。
沈辞,好多事一女的。谢斯年破罐子破摔,龇牙咧嘴,一手揉/了/揉沈辞的头发丝。沈辞躲闪不及,难逃恶爪,发型全乱了。
“你应该庆幸我脾气好。”换个人,弄乱别人发型,比如季朝阳。沈辞完全相信,她会打断他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