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又放回去。这样坚持没几天,沈辞果然感冒了。
这一感冒就感冒的严重,嗓子都沙哑的快说不出话来。班上的学生皮一点的,纷纷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人才啊,夏天都能重感冒。
沈辞摸了摸有些冰凉的额头,头昏昏沉沉,浑身都没什么力气,难受的自闭。第一天准备去医院,结果有事耽搁,一过去医院都下班了。
当天晚上,沈辞不信邪,再次开着空调入睡。没办法,要么热死,要么感冒,必须得选一个。
第二天,她的感冒又加重了。挂完号,这刚进去,坐诊医生一看见她,乐了。
“哎哟,沈医生,稀客啊!”
沈辞:……
稀客特么是这么用的吗?
“单子给你,你自己写。正好考考你有没有落下功课。”
沈辞艰难的用她那破嗓子鄙视了一番旧时同窗的恶劣行径,一边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单子,老实的把信息填了上去。而后照着单子去付钱,拿药。
这个点来他这看病的患者少,所以清闲。沈辞有着发烧,需要挂个点滴。她这刚把水挂上,昔日同学穿着白大褂走路带风,到了她的身边,把她往办公室里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