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辞迷茫,“谁啊?”
沈辞几乎不过问老爷子欣赏的后辈。反正又不用见面,知不知道都无所谓。突然从别人口中听到有人认识她,她有些惊讶。
“明远。”
“原来是他啊,那怪不得。”难怪她之前听到他名字时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原来是爷爷提过,不过他一直没对上号,没把两人是同一个人联系起来。
“认识很久吗?”
“如果只是说认识的话,那确实有些久,他几年前救过我。但我们不熟,最多点头之交。”
欠了一条命的陌路人。
宋景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了,沈老师这坦诚的程度,出乎意料。
晚会正式开始,开场舞是老谢同他助理跳的。宋景有心,但沈辞志不在此。她今日穿的高跟鞋本来就高,这站了几个小时,现在脚不太好受。
宋景胎死腹中,不舍得让她再受高跟鞋折磨,找了个座位让人坐了下来。
晚会上,他绝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了沈辞身上。
“幸好你在这。”沈辞小声说了句。
季朝阳不知去哪儿了,她也不能时刻待在好友身边。浮华热闹的场面,沈辞一向觉得自己与它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