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下是你家那位迫不及待官宣吗?”季朝阳郁闷了,她怎么直觉这么准。
沈辞当然不会怀疑宋景。她和宋景认识时间的确不长,但接触起来,他不是这般浮躁、沉不住气的人。而且沈辞这边的交际圈认识宋景的除了谢斯年就只有易南枢,他一不是云城人、二不在那边发展、三则是他们认识的同学里除了沈辞与季朝阳就没有第三个籍贯云城还和豪门扯关系的人。
最重要的是,若是他,那她的名字肯定也流传出去了,不至于吃瓜群众还在问她是谁。
至于季朝阳,她压根没可能说。剩下是谁,不言而喻。
“对了,你说宋景要是来我这里取经,我是直接拒绝他,还是配合说一点?”
沈辞怔了怔,“我也不知道。”
她的过去有点复杂,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有些东西适合放在心里,不适合提起。倘若开口,那便是伤筋动骨。
而且还很像是卖惨。
“私心来说,我也不想讲。但有时又感觉让他知道也好,这样他可以多心疼你一点,对你好些。”季朝阳语重心长。有时候利用人的心理弱点,也不失为好方法。
表现的太强势,那太容易让人忘记她也会痛,有颗柔软的心,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