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染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随后被李老爷一瞪,又规规矩矩地缩了回去,“卤味是咱们李记食府的招牌,外祖父若将料包给卖出去,岂不是在断自己的财路?”
“确实如你所说,若卖料包,对李记食府的生意确实有所影响,可与此同时,咱们光靠卖料包也能挣不少银钱。”李老爷说着长舒一口气,眉宇之中遍布愁色。
“观我李家,老大迷心仕途,老二眼高手低,老三早早离家杳无音讯......外祖父就这么三个儿子,前者深觉君子远庖厨,后两者也倚仗不上,想将咱家这卤方做得长远,靠他们是不行了。何况咱们这方子也不是最好,若能推陈出新,也不是一件坏事。”
李老爷一番感慨说得情真意切,秦婳染听了,却并未全然明白他的意思,甚至是不以为意。
“这卤味的方子李家守了百年,哪里就不好了?材料改来改去的反而失了本味,少了这些乱来的工夫,都能做不少事了。再者外祖父之前便说过,咱们李家只想在远溪镇里头做些小生意,不愿到外头招惹是非,如此不如守着一亩三分地做着祖上的营生,非往外头跑作甚?”
“不思进取!”李老爷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骂道。
可他心中却也明白秦婳染会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