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名罢了。何况玉德也答应过我,只要我嫁过去,他也能光明正大地帮衬咱们,到时候爹你还怕没有门路?”
李泱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又加软磨硬泡,甚至是以死相逼,最终李老爷拗不过她,还是将山河食肆转手。
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秦玉德要娶李泱,不过是看中了山河食肆的收益,妄图独占。而李泱对他的鬼话也听之信之,地契刚到手还没捂热,就直接落到秦玉德手里。
被人赶出山河食肆的那天,李老爷质问李泱无果,愤然回乡。
然秦玉德本就不是真心,不过七年,李泱突然找上门来,哭诉秦玉德又纳了妾,自己虽是正妻,却遭受姨娘百般折辱,不得已只能带着女儿秦婳染投奔父亲。
李老爷气不过,无奈家财皆是被秦玉德骗去,更求诉无门,只得忍下。
“当年女儿也是受人诓骗,不知深浅做出那般蠢事,还望爹别怪我。”
年仅二十出头的老来女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怀中外孙女也被搅得大哭不已,李老爷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最终还是留了她。
“只是你想清楚,若留在远溪镇,就得跟秦家那边断了联系。”李老爷如是提道。
彼时李泱正在气头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