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羹开脱,秦婳染却也实在是说不出这种话来。
毕竟一碗成功的蛋羹,且不说香与味,单就外象而言,色泽必定是微微的金黄,更要细腻无孔,嫩滑微弹。
而眼前的这碗却密密麻麻都是大小的孔洞,一眼瞧过去真叫人觉得恶心的很。
想想自己之前做的那明显卖相不错的蛋羹,再看看李老爷的脸色,秦婳染只觉得手心隐隐作痛,在被打之后还瞒不住这件事情以及全盘拖出这两样选择之中,最终还是选了后者。
“嵩云做的。”
一句话说出来,李老爷面色却无多少变化,只是用手沾了点外头那层水放入口中,吐掉之后又去看桌案上的盘子。
“这隔了一晚上都搜了,外祖父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就是,仔细吃出毛病来。”秦婳染一见他尝蛋羹就吓了一跳,此时赶紧劝了一句。
李老爷却没理她,只瞧着那桌案上的磁盘,眉心微微舒展开来。
“糖蒸蛋,豆角丁,炒黄瓜丝儿,拌韭菜。这小孩儿鬼点子还真多。”
瞧他面上笑意连连,好似十分无奈又觉得欣喜,秦婳染当即就愣在当场。
谁料李老爷接着又道:“以后晚饭就给他做,你给他打下手,他叫你做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