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舅母亲自带的人牙子进来,二舅敢说自己完全不知?”
正说话间,王氏与高氏也从里头出来了,此时前者强压着镇定,后者却明显有些心虚,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其中有猫腻。
“死丫头你可少乱说,我什么时候找人要叫你卖了?”王氏与其夫君李满简直就是一个德性,张口就是一声骂,丝毫不觉得自己反咬一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秦婳染直给这理直气壮的嘴脸气得身子微颤,上前就要和她理论。
王氏一看人要往前来,撩起袖子就也往前走了一步,“小贱蹄子现在敢跟我横了是不是?你倒是站我跟前来,看我打不打死你。”
秦婳染眼睛通红,若不是刘英拦着,说不得就真要跟她打起来。
“从我来了李家至今,自问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儿,舅舅舅母为何从来都容不下我?”
为何容不下?
秦婳染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对于其中有关利益的纠葛她看得十分清楚。可她虽知这两家不喜自己,却从没想过他们会为家产做到这个份上。
然而本就做了错事的王氏却仍然没有丝毫愧疚之心,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就开始细数这些年她吃住都在李家,如今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