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能让她不眼红?
可再怎么样那都是旁人的钱财,她若想要,还是得端正自己的态度,放软了语气回道:“我去了一趟秦家。”
“什么时候去的?”沈临舟又问。
秦婳染昨天只说自己要在老宅里头自己想些事情,压根就没让赵礼与李瑛玥留下,是以今早他们没瞧见秦婳染,还以为她只是早上走的。
却没想到人已经走了足足一天一夜。
“长本事了?”沈临舟刺了她一句,“你是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外头有多少人贩子你是不知道?独身一人就敢往繁华市集里头跑,你还真是能耐。”
秦婳染是随了李老太爷脾气的,听不得不相关的人训斥,当时就准备对一句回去。可偏偏现在有求于人的是她,秦婳染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有些气闷地垂下头。
“下回不许了听到没?”沈临舟命令一句。
秦婳染扯着衣袖,颇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对上这般年纪的孩子,总是不好训斥过多,沈临舟点到即止,复又问道:“那为何突然要这二百两?你一个小丫头哪里花得了这么多?莫不是叫人给骗了。”
“秦家人要把我妹妹送给病秧子当童养媳,还说要把我弟弟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