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头,遥遥望着月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有劳沈公子了。”赵礼三两步迎上去,便朝着沈临舟拱手作揖。
后者看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你且照顾着,我明早再来。”
说罢就带着阿晋漏夜离开了。
马车在远溪镇的小路上颠簸,阿晋也是困的不轻,可主子都还没睡呢,他也不好就这么松懈下来,于是就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问到:“少爷怎么突然又对那小丫头上心了?昨儿咱们才说过桥归桥路归路的,怎么今儿个你就反悔?”
沈临舟没有理他。
只不过他心里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是在提笔练字的时候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等到回神,纸上就出了一个“秦”字。
沈临舟从来都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得知自己心中还记挂着那个和自己约好的小女孩儿,干脆就去请假找她问个清楚。然而没等他进去秦府,就遇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
沈临舟已经许久没有哭过,哪怕是才失去了最为亲近的母亲,他才发现自己也如同沈家人一样凉薄,心里头再怎么难受,眼泪却流不出来。
秦婳染那滚滚而落的眼泪就像是淌进了他的心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