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言一出,却正好戳在了秦婳染最为软弱的那一点上,当即眼圈就红了起来。
赵礼这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的夫人也不想在这儿多做打扰,拉着秦辞年与秦迎年就出去,把地方留给他们二人说话。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与赵叔说说,若是秦家的人欺负你了你也不必藏着掖着,赵叔替你说理去。”赵礼自然只把她的反应当做是在秦家受了欺负,毕竟昨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也是哭着,说什么都没发生又有谁信?
然而秦婳染却只是摇了摇头,过了好半晌才带着哭腔回道:“我尝不出味道来了。”
对于一个厨子来说,失去味觉可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这么多年来秦婳染引以为傲的也就是那条灵敏的舌头,哪怕只是一星半点的区别她也能尝的出来,这也是被李老太爷夸赞过的天赋之一。
如今这舌头不灵敏了,赵礼自问如果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都难以接受,更何况秦婳染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只不过在怎么难以接受这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赵礼思来想去也就宽慰了几句,随后就说自己去请镇上的大夫来,替他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也不必太心急了,只要是病症,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