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礼进去看秦婳染,对上她一双探寻的眸子,后者最终还是没能开的了那个口。
倒是沈临舟说道:“阿晋已经去拿药了,大夫说最主要的还是保持心绪平和,能不能治好,也都看你自己。”
这话说的倒也不假,只不过挑拣着说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秦婳染听了之后果然稍稍高兴了一些。
毕竟这样一知半解的,远远要比一无所知的时候来的有希望。
得知自己的病症并不算是没得救,秦婳染心情也就好了起来,当天就去了书房里头把好些酱料以及李家传了多年的卤方给默了出来,下午就拿着去给了赵礼。
李记食府刚刚开张,因为之前李家老大与老二的媳妇儿卖家里外甥女的事情,可谓是在远溪镇再次出了名,这两天总是没少看热闹的人。然而李家的人没有一个表态,如今李记食府似乎也不是李老太爷那两个儿子在管,生意渐渐的也步入正轨。
只不过客人要少了一些。
秦婳染过去的时候,赵礼正在亲手片着猪耳朵,那一块一块厚薄适中油光发亮,看着就让人觉得有食欲。然而如今秦婳染舌头也不怎么灵敏,干脆就不去想这些,转而就与赵礼说起来自己的来意。
“李记食府既然有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