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前些时候脑袋应该受到过几次创伤,这也是导致如今失去味觉的原因之一,再加上这几天未曾休息好,情绪也不高,会有此情形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江大夫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把一番话说得云淡风轻。
可是其他人却并不是如此轻松,如赵礼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赶忙问道:“那如今这病症还能不能好?”
“但凡它是场病,就没有好不了的时候,可前提是能用对法子。”一句话说了等于没说,这大约也是独属于大夫最严谨的安慰。
然而赵礼想要的答案就只是“能”与“不能”,江大夫这句话明显是不能给他解答的,只能把急切的目光投向沈临舟。
后者也是没明白江大夫的意思,便问:“江伯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江大夫有些不满的斜睨了他一眼,到底是没让他们太着急,转而说道:“一旦涉及到脑子,病症就是千奇百怪,我尚且不知她这味觉失灵究竟是因为外伤,还是因为她遭受的打击太大一时之间没回过神,眼下只能开些要让她吃着。”
“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的意思了?”赵礼一时急切就口无遮拦。
听得此言,江大夫果然是气的不轻,没好气的瞪着他,“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