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间开酒楼开饭馆的不知凡几,且让他们开着就是,我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到一个也容不下。再者,明月酒楼也不是你的家业,不过是偷了些东西得以重用,就一口一个咱们明月酒楼,人明月酒楼的主子答应了吗?王大厨可记得收敛一些,否则到最后不好收场,明月酒楼的东家也不是好招惹的。”
一番威胁的话简直是直直说到了人心里头去,王庆此事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王大厨自个儿心里也清楚,咱们李记食府如今也已经换了人,我那二舅舅进不去库房了,我看你还能叫他如何替你偷东西。”
王庆还不知晓这件事情,此时心中一惊,可让李满去偷料包的事情也断然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只能故作镇定地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所谓?我说,王大厨听着就是。”秦婳染退后两步,朝他微微勾起唇角,面上神情似笑非笑,“王大厨好自为之,以后你若是夹着尾巴做人呢,咱们就一笔勾销,桥归桥路归路,可是如果你还想要动那些歪心思,明月酒楼那边我去上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她说完就回去拉起了两个弟弟妹妹,从王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