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秦婳染没有明确说出来,他也就装作不知深意,复点了点头。
“那为何你与我说咸了?”
“阿晋过来与我说过,说李瑛玥看见你多放了一勺盐,我当时虽吃出味道正常,可是一想到若不骗你你必定会怀疑自己,所以也就下意识说咸了。”
“那我前两天做的,是不是也咸了?”
话已说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需要过多的遮遮掩掩,沈临舟长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在她询问的目光之中点了点头。
“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与我也脱不开错处,毕竟我若第一次长的时候就与你说少放些盐,之后也不会发生这类事情。”沈临舟把错处尽量归在了自己身上。
可秦婳染并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所以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第一回就让我受挫,以后就更加做不好了。”
沈临舟这回没有说话,因为她也觉得这错揽来揽去也着实是没有这个必要,所以也就安安静静等着秦婳染接下来的话。
“我的病是不是一直就这样了?”秦婳染垂着眼睛,问话的之后抠弄着自己的指甲。
沈临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其实按照江太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