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好半晌才找着了一个方便说话还不会闻见太多味道的地方,就站在那跟她喊了一句:“赵叔那边问要不要他来做午饭。”
瞧了瞧天色,也确实是快到正午了,秦婳染看着自己手中还没清洗完的东西,于是就回了外面的阿晋,“你让赵叔随便做些,中午我肯定是伸不出手了。”
阿晋本来也就是受赵礼所托来问个话那么简单,此时听见了回应之后,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好像那股味道能追着他跑一般,这么多天都没见他跑得那么快过。
秦婳染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有些幸灾乐祸,心想着一会儿等到做好了就不与他们说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等到他们真正入口了再说出来,估计一个个的也免不了是面色铁青。
想到了这里,秦婳染眼前就不由得浮现起了沈临舟那张脸,还真有些好奇这两日相处着十分好脾气的沈临舟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跟她发火。
心中不仅不慌,甚至还有几分小小的期待。
至于这东西能不能入口,对一个厨子而言,这世上只要没毒的,十之有七八都是能入口的。
差别只是口感好坏和自己心中的接受程度而已。
正午一到,李家老宅仅有的这几个人也活跃了起来,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