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渐渐有些好笑,“你可别想的太美了,这契书还在我手上呢,我断然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儿,否则你欠我的那些银子可谁来给我还?”
明明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可是此时秦婳染听见就只觉得有些安心,嘴角也微微咧了起来。只不过因为又想起他那句话,转而变得有些忐忑。
“可我总不能随你一同回家吧。”秦婳染问道。
沈临舟仔细想了想,它虽说与秦婳染签了那半年的约,却也没准备把人家就当成一个下人使唤,再一想刚才那封家书,心里头就又起了一个念头。
“不若这样,你就去我沈家当厨子,也不必管其他人,就还是咱们一个院子里头。我娘走了,咱们那个院子里头就只有我和我爹两个主子,别的奴仆你也不用管,除了有可能会遇到我那些闹心的亲戚,其实和你现在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秦婳染听着还是有些慌张,毕竟她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哪怕以前出自于秦家,可也知道对于沈家这种大家族而言,秦家根本只算是一个蝼蚁。
然而沈临舟却故意轻笑着打断她的纠结,“又不让你去应对他们,你怕什么?这要真有一日咱们成亲,你再怕也不迟。”
不知怎么说到了这里,秦婳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