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沈临舟看她频频往后望,于是问到。
秦婳染点了点头,“我这辈子最感谢的就是我外祖父了,这么多年以来他为了养大我教我道理可费了不少心思,比我爹娘要好太多。所以说舍得,我肯定是舍不得,但是我知道他也想我好,所以我自己也要过得更好才行。”
沈临舟也挺赞同她的想法。
“不过比起舍不得,我还是更加担心我走后,怕他坟前长了草了也没人去看他一眼。”秦婳染长长叹了一口气,其中担忧的意思是分明显。
这种村镇里头的人其实是有些迷信的,对于人死之后会去往另一个地方深信不疑,而沈临舟对此不置可否,就只是问道:“你两个舅舅一点也不管外祖父,你心里会恨他们吗?”
秦婳染听到此处微微一愣,随后却出乎沈临舟意料地摇了摇头。
“我又何必恨他们呢?说到底我姓秦他们姓李,还是晚辈,没有资格去管那么多,我只是替我外祖父觉得难过而已。”
秦婳染微微仰头看着天幕,细碎的雨点砸下来,她想起了刚来远溪镇的有一天晚上,李满在外头喝的烂醉如泥被人拍到了李家老宅来,说是欠了不少银钱,那时候似乎也下着这样的小雨,秦婳染一个人缩在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