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天好日子,你若问我埋不埋怨我爹,我肯定跟你说我埋怨他。”
“可是埋怨又能如何呢?总归他不愿养我,给了我一条性命,那就已经足够了。何况如果不是他对我如此,我还不会遇到外祖父这么好的人。”
“可你完全不必经历如此磨难,这该是他的错处。”沈临舟这么说了一句。
就像有时候他会怪父亲蹉跎了母亲一辈子,有时候也会懊恼自己为什么会生在这样的人家。
可是秦婳染却笑了笑。
“人这一辈子做什么事情都是公平的,种下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我外祖父被两个儿子如此对待,其实也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没顾着家里,所以我这两个舅舅才会对他心生怨恨。可人也总有懂事的时候,这些年来外祖父给他们的补偿也都够了,两家子有手有脚的人却活生生将自己活成了废物,这才是他们最大的不是。”
她说完之后还觉得有些好笑,“我做什么要与你说这些?其实对于这世上的谁是谁非,又怎么是我这样一个乡下姑娘能够看明白的呢?就哪怕是皇上,估计也没法保证处处都公正。所以站在我的立场上,旁人如何都是我没有资格评判的,但如果是我与外祖父的这种关系,他没有害过我,我却想要害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