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瞧着脊背挺直,还真是有底气的很。
秦婳染自认为不是个仇富之人,可这几日相处下来,她都忍不住对沈临舟那有意无意的炫耀暗自咬牙,此时也是如此。
可不管怎么说山河食肆就算能带来不小的盈利,她也算是欠沈临舟一个人情,只能乖乖顺顺地跟在人后头,还真不敢有不满的心思。
五人这么一路走一路逛,等回去沈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沈府的人大多都在午歇,沈临舟先叫阿晋把三人送到自己院子里头赞助安排,转头就去了沈父的院中。
自从沈母走后,沈父可以说是如同一摊烂泥,终日醉酒在屋里谁也不见,伺候的下人们也就只有把饭从窗口给他送到小几上,他也是等到实在挨不住了才用一些,没多久就消瘦下去。
院中的管事也是在沈家伺候多年的,说是看着沈父长大也不为过。此时两鬓斑白的老人站在外头来回踱步,看见沈临舟的时候就慌忙迎了上来。
“昨天送进去的饭菜一直都没动,今早换了新的老爷也没吃,长此以往,只怕是要伤了身子。”管事面上忧心忡忡,可见也是个真关心的。
沈临舟对这位管事也有不少情分,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