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唤就能够立刻冲进去。
然而沈临舟出来的时候却神色如常,只是让管事取些热水来,也好让沈敬安洗洗。
这就是确定了自己一番话必定会给他带来影响。
沈临舟原本其实是不大在意这些的,对于父亲,他心中有多少的亲近,此时就有多少想要疏远的心思,然而在听了秦婳染的那一番话之后,他这又不由在想,沈母应当也想见到他们父慈子孝的一幕。
即使他们之间已经有一条跨不去的鸿沟。
上了外头等着的人,沈临舟长长舒了一口气,动腿准备往前走,又牵扯了被砸中的小腿,滕德立可就是一阵的呲牙咧嘴。
然而正准备回去上药时,却没想到迎面而来一个少女,赫然是秦婳染。
“你来这儿做甚?”沈临舟问道。
倒还真不怪他稀奇,毕竟以秦婳染这性子,新到一个地方肯定一时半会儿的难以适应,更何况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走来走去?
可再看见她手中端着的东西,沈临舟又稍稍明朗了一些。
果然就听见秦婳染朝着自己说道:“方才我去厨房里头看看,却没想到他们说厨娘今日临时告假,没人做吃食,我就帮了把手。”
沈临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