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留下的秘方,足以和那些老家伙对比了。”
“更何况他们都是些老古板,食古不化,没什么创新的本事,就只知晓那几样菜是轮番的做。皇都里这些人之所以还没吃腻,估计八成也是因为沈家酒楼正合了他们的身份,否则也不会总是过来。”
秦婳染听着他夸赞自己脸上就是一红,此时不好反驳也更不好答应下来,就只是在旁边不吭声。
也好在沈临舟没准备再说下去,拿勺子舀了一个馄饨放入口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对于你的安排,我也已经想好了。”沈临舟把那个馄饨咽下去,这才说道:“左右现在山河食肆我也已经拿到手了,你我二人只要合作做好这个铺子,酒楼的事情也不必多管。”
“左右从我离家之后手中的权力都交了出去,也不想总占着家中的资源。”
山河食肆到底曾经是离老太爷的东西,秦婳染对它有些亲近之感,得了这个安排心中自然也是十分高兴。
于是想着以后定要尽一番力,在沈临舟吃完说要带她去看看的时候,她也就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临走的时候想起自己那一双弟妹,秦婳染又陷入了纠结之中。
“怎么不走?”沈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