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能吃的也就那么七八串,秦婳染抹了油,在撒上调料继续烤,不多时香气就蔓延了整个院子,引得一开始躲远的四个人也接二连三凑了过来。
“我说哪来这么大的味儿,原来是二弟这里在玩火呢,这天干物燥,可别一不小心着了院子,再把整个沈府给点了。”大夫人杨氏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听着还真有些说风凉话的意思。
然而沈临舟压根就没理他,沈敬安倒是饶有兴致地往那看了一眼,大约是在想她为何有这个胆子来自己面前说这种话。
毕竟在沈家虽说有长幼之分,但说到底还是当家人说的话最为有用,杨氏身为大房却做不了整个沈家的主,还不如沈敬安这个排行老二的地位高。
杨氏显然也被他这一眼看的略微有些心虚,可以想到从外头经过烟雾缭绕的,心中的底气也就足了几分,仰起脖子便道:“二弟看我做甚?我也不过是怕你们院子里头着火祸害了整个沈家,这说到底也是为了咱们沈家好啊。”
秦婳染听到此处就觉得有些好笑,手中正好弄完了烤串儿,就往杨氏那里递了一支。
“咱们这不过只是在做一些吃食,炭火也都在架子里头,断然烧不着旁处,这位婶娘也不必如此担忧。”
杨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