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想想清楚,有些事情背地里做了也就罢了,这大庭广众之下你若是想抓我回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就不信你能动得了我。”
宋秋娘也是个知想分寸的人,虽说她恨透了秦婳染,可也正如她所说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来抓她,此时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谁知道她不敢动,秦婳染却敢变本加厉,“我外祖父手上有不少调料方子,这毕竟都是他老人家一辈子的积蓄,可是我父亲却因为这几张方子就把我送给了外祖父。你好在外祖父疼我,才将我养到这么大,只是苦了我这两个弟弟妹妹虽然是嫡出,却受尽侮辱与冷眼,平日里头能吃顿饱饭就算不错了。这这瘦巴巴的样子还是我养了小半个月才稍微长了些肉,我估计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他们过的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也就看见了缩在她那身后两个怯懦的孩子。
秦家不是什么大家,却也绝对算是书香门第,几十年的底蕴,两个嫡子嫡女却活成了这般么微缩缩的模样,可见平日里头生活的有多不好。
于是本来就偏向于秦婳染这边的人们更加不耻秦玉德的作为,连带着宋秋娘也一同都给骂了进去。
她身边的人已经察觉到情势不对,忍不住就扯了扯宋秋娘,大约是想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