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来说事儿,总之就是不愿意受罚。”
“那这岂不是目无王法?”老夫人骂了一句,“那后来呢,你弟弟如何了?”
“若真以我的身份让他免罪,那我现在也肯定没脸说出这种事。当时府中的大管事帮了我忙,说是要么我拿钱去打点,可这样只会让我弟弟变本加厉,投湖死了的那个小姑娘也不得安息;要么就让我随他们死活,总归以后撇清了关系,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老夫人听到此处,心中五味杂陈。
她这一辈子尽心尽力,对于沈家的生意上虽然没有太大的帮助,可是这个家族之所以能够凝聚起来,全然是因为她从中作的粘合。
可这样一个以家族凝聚为毕生追求的人,此时却听见这样的话,心中免不了就是一番的挣扎。
“但是老夫人也知道的,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我也不过只是沈府的一个下人,承蒙老夫人照顾,这些年才算是过的顺风顺水,又哪里能够拖累了沈家?更何况我那弟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被爹娘养坏了,他自己也不无辜,所以在我心里头,他是活该受这个责罚,否则那个那个无辜死去的女孩又能往何处诉冤?”
“这是他自己的孽,也自然该由他去偿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