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软肋。之前忍,是因为国难当头,她又没有大错,不想浪费时间和她周旋。她伸手抓住了薛瑾妤的衣袖,也伪装上了一样虚假的笑容:“这些年都是我陪着他,吃醋了迫不及待想表现自己的,是你吧?”
“放开!”她皱眉甩开汝三水。
汝三水收起笑,直视薛瑾妤:“我为什么拦下你,恐怕你最清楚不过。”
汝三水觉得城防事务应该在长期的排查中已经形成了很良好的效果,不应该有差错,可流寇再次频繁出现,于是凭她有些私心的直觉,怀疑薛瑾妤管辖的东城门。
她自觉也有可能猜疑错人,毕竟这不是小事。所以她今天独自抽出大半日,跟随巡防的路线,把所有城门口全部排查了一遍,果然还是在东城门发现薛家人的小动作。
原本按照梁珏舅舅公示出来的轮值表,这几日是根本排不到薛家入伍的那十余人,可是受薛瑾妤管辖的东城三道门,都有薛家的人在。
汝三水找了一个茶水铺子,点了一壶茶,在能看见城东主门的角落硬生生坐了一个时辰。
货商来来往往,牧人愁眉苦脸地赶着牛羊,小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地吆喝。已经到战时,连出城都要查户籍册子,严格搜身,进城更被严格禁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