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半年都不一定吃的上一次。”
梁亦鹤来的晚,急匆匆跑进来时听见这个话,困惑道:“全羊宴?哪里有?平时那么素,到了这时候反而还能吃肉?”
汝三水端起碗,自顾自夹菜:“也就这最后一回油水,存粮熬不过一个月,要想撑久一点,接下来都是麦里掺糠。”她斜眼看薛瑾妤:”你可以吃完这一顿,直接回姑溪。”
梁易安:“督军去收军粮的时候,他们宁愿守着羊不卖,也不愿压低价。现在市价虚高,几乎没有人买卖,全在靠自己的三分田地熬着。你是在哪里买到的?”
汝三水:“如今猪、牛、羊肉都不要想了,鸡鸭现在都卖一头牛的价,我偷偷去黑市买了三只便宜山鸡,说是便宜也是相对便宜罢了——养在后院用野草喂着,等粮尽之前还能杀来充饥。”
她慢条斯理嚼完一口饭,指着羊肉:“这只羊没有涨价,是因为它头两天饿死了,我买了死羊回来。没有下次了,再饿死的羊他们会留着自己吃,或者直接拿出去换蔬菜。”
梁亦鹤拿筷子戳着羊肉:“那我们为什么没蔬菜?”梁乾把他乱戳的筷子打开了:“别糟践食物。”
桌上木桶盛的主食,个人按食量自己拿碗盛。大锅饭烧的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