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过,有白家的子弟作证,是罗刹没有错,但你没有想过,是你催动这种晦气的不详的禁术,才会招惹阴晦之物?时康年出事,你又能和谁交代?”
“你的意思是我招来的?”
汝三水不是没有这样想过,是不是受到离魂术的影响才会出现罗刹,因为是在她白日用它伤过人之后紧接着晚上就出现这种情况,她自己偏偏还在场,任谁都会最先觉得这不是巧合。
但是这话这样直接地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还是很生气:“不是某一只偶然的罗刹,就是当初害死阿宝的那只,我非常确信,所以想动手杀了它,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汝三水:“阿宝出事之前我甚至都没有完整看过那本书,罗刹的出现如何就能怪罪到我的头上?因为两次我都在场,所以就怪我?你不觉得太无中生有吗?还是我以前看着好欺负,你就觉得现在我也好欺负?”
账房被汝三水放下帘子,此刻稍显阴暗。站在狭长的账簿架子中间,梁易安背着光,语气森森:“你还是承认你看了。也默认你用了。”
汝三水愣了愣,一瞬间被问住了。冷风吹进来,账簿纸掀飞在地上。
汝三水弯腰捡起纸,用镇纸压住。想想又觉得莫名其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