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督统王权。”
梁易安却摇头:“不是他,我亲眼看到他也遭到了埋伏,他只是受了惊吓,没什么大碍,但死了两个忠心的护卫。”
梁乾还要再问他怎知王权不是在演戏,大夫在一边叹了一口气,幽幽开口:“梁督军左腹中箭,位置不是要害,箭头也不深不严重……问题出在,箭上有慢性的毒药。”
众人闻言皆震惊,老大夫拿起那箭头,在阳光下,箭头显现出幽绿的光泽:“老夫不知此毒名,但许多年前曾经亲眼见过,由那古怪的气味大致能得知,是由尸油提炼,秘法熬制,极为阴损,又难以拔除。中此毒者,日渐消瘦,百日之内油尽灯枯。不能动怒,否则立刻毒发……”
汝三水此刻情绪再度波动,又开始意志模糊。梁易安好像还在问些什么,她侧耳注意地听,但是一个字也听不清。
梁乾默默后退了两步,望着闭目不言的梁珏,思绪纷乱一片。此时他左耳后有什么扯裂的感觉,接着一小股湿润从耳后流了下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了一点血,还有一道已经干了的血迹。
他回想起来,抱着汝三水的时候,耳边呼啸而过的箭矢,擦到了他的耳廓,当时情况危急并没有注意,血液便凝结了,此时再度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