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也怪哉!”
三水大概能想明白,庐州城里百姓死的死逃的逃,战线再往南推,城里连士兵都没有。方圆百里没有生人的阳气,战场新死之人的怨气却是漫山遍野。应当是她没能压制住离魂反噬,失去意识化为阴形,之后一路寻着阴气盛的地方,山岗野地坟茔多,最终到这里来了。
居人在一边摇头晃脑,百思不得其解:“老夫活了七八百年都不曾见过,所以就想直接问你呀,可看你阴气太重,肉身有衰败之势,只好给你驱阴,这些日子,至少给你用掉老夫屯十年才能屯出来的山花琼露!肉身魂体是都归位了,不能装封魔袋里头了,可是你骨头又是跟水一样,整个人跟泥一样,都这样了还要打杀老夫!你说叫老夫怎么办,只好拿链子给你挂墙上喂丹药了。”
汝三水想起自己刚醒来时,居人说的那句“没意识的时候要打要杀”,试探问了一句:“我……伤了无辜的人没有?”
“伤了!”居人突然严肃,三水心中一拎。
居人奋力卷起袖口,露出四道并不深的黑色极寒灼痕,显然是她伸手抓出来的:“你看看!这许多天了还没好全!当时那件衣服袖子也划破了,你得赔!”
汝三水看着那据说是许多天但已经快要长好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