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这边汝三水一拍桌子:“好茶!”
居人:“……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汝三水:“不枉我在云雾里峭壁上,耗时耗力地采回来炒!”
居人:“你是说后面山头上,那棵十几米高的老茶树?老夫不是有茶园子吗?你爬那峭壁干什么?”
汝三水:“哎,茶跟肉一个道理,要野味才香。那老茶树有名字吗?”
居人:“没有。老不死丑兮兮,要什么名字。”
汝三水:“它是你的真身吗?”
老不死丑兮兮的居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汝三水已经端着茶水跑远了。
月朗星稀,亭下花繁。
都已经天暗了,点起檐上灯笼,汝三水还非想再多贪些凉意。
两脚架上天,歪靠着瞅面前的棋盘,一颗黑子在手里捏半天,又敲半天,扔进棋盅里,又捏起来。旁边小红炉上细细温着酒,烟火气飘出去,就隐在了山雾里。
她终于落下黑子,又拿起一白子。左手把酒盅捞来,仰头便饮。
突然她手里的白子被抢走,侧眼一看,居人把那白子往棋盘上一丢,吹胡子瞪眼。
“你又不需要休息,我俩又住得隔了十万八千里吵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