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行动。如果她完全恢复如常,胳膊反而就废了。
找到汝三水的时候,她正在果园边的石头上,用刀题诗。
题的是:“归来宴杜康,云游会周公。雨绵共万里,风信达众生。泉月道我喜,南菊知我愁。寿与彭殇齐,竟不识春秋。”
居人:“哟!你还会吟酸诗呢!”
汝三水谦虚道:“新爱好,新爱好。”
居人看着她刻字用的弯刀:“我怎么记得你随身的那是把软剑来着?”
汝三水:“软剑在山上辟路的时候砍坏了,下山去打了形制恰好的弯刀来,只留剑鞘。视实用性嘛,需要软剑的时候可以再换。”
“那考虑实用性,来换换你的胳膊肘吧。”
……
整整两个时辰之后,汝三水才从这场费劲的治疗中解脱出来,冷汗涔了一背一脑门。汝三水走到屋外,找到有些阳光的地方坐下,缓缓自己浑身的阴冷感。
居人长叹,严肃神情,隐有威严地缓缓道:“如今多余的阴气给你剔除大半了,但是剩下来的还得看你自己,若慢慢沉积,日久天长,或许可以让阳气把它压下去。”
“如果因它强大,你仍有用它大范围屠杀的执念,它就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