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饼拎起筐筐看了看,顺便打了一个格外长的哈欠。
汝三水把被揉乱的头发理好,笑眯眯:“听不懂。”
居人也笑眯眯:“你听懂了。战乱是你今世的缘,也是你的果。你必须去,不为任何人,为了你自己,去历苍生难,去渡苍生苦。你救下幼狮,狮群若要伤你,也莫要委屈,因为原本就没有求回报求苟同。如果俗尘闭眼,执迷不悟的选择,即便是对的,也是一种闭塞。”
阿饼解读道:“他说他养不起你了。”
居人背着手故作高深地走了:“去吧去吧,我不能留你。大乘佛讲渡众生,大乘道只讲渡小我。地藏王菩萨不渡尽地狱誓不成佛。但是道法自然,你若开通,不必挂碍其他。”
汝三水撇撇嘴:“那我就这么去吗?”
居人转头,一脸疑惑。汝三水:“我也想享受一下神鸟接送的待遇。”
居人:“……”
汝三水最后又赖了一天。晚上挑灯和阿饼对弈。
一场毫不留情、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汝三水七胜三负。她学着居人的样子,捏着不存在的胡子:“嗯,这棋艺不精,未得老夫真传。”
阿饼垂头丧气:“等你回来,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