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饲养天生克制害虫的其他虫子,来保护庄稼,怎么拿醋洗掉农具上的铁锈……
这些全都是居人所说“顺应天地规则”的小把戏,再往上的一些法门要玄一些,需要天赋,没有仙根的普通人学不来,她便也没透露过。
在这里幽居了三五年,除了救人,汝三水都不出门见人。
实在是这些年在映林居内,这样不见人不出门地惯了,不太想和人打交道。要真说起来,她豆蔻之年,也是不爱出游的性子。被别人当成脾气古怪,她也无所谓。
一如往常的清早,春日晨光撒进汝三水的小院落里,隔壁东家的黑狗开始乱叫唤。汝三水睡眼朦胧地坐起来,朝窗外看,想知道那狗抽什么疯。
这一看吓一跳,自家院外乌央乌央站了一大批人。汝三水瞬间灵台清明。
床脚边的一桶清水,是她昨天下午在村里水井打上来的。她掬一捧水拍在脸上,又一捧水漱口,套上外衣,木头钗子大致把头发一纶。
打开门再一细看,那些人站在熹微的晨色中,大概三十多人,一个个表情肃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吊唁她汝三水的。
她一出现在院中,那些人就开始骚乱,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等她打开院子柴扉,骚